这是一道交互题。

给定正整数 $$$n$$$，评测机会生成一个未知的长度为 $$$n$$$ 的 $$$\texttt{01}$$$ 序列 $$$a_1,a_2,\dots,a_n$$$，你最多可以问评测机 $$$17$$$ 个问题，来求解这个 $$$\texttt{01}$$$ 序列中 $$$\texttt{1}$$$ 的个数，即 $$$\sum\limits_{i=1}^n a_i$$$。数据保证至少有一个 $$$\texttt{1}$$$。

对于每一次询问，你可以选择若干个位置 $$$i_1,i_2,\dots,i_k$$$，设 $$$I=\{i_1,i_2,\dots,i_k\}$$$，评测机会返回 $$$(\sum\limits_{j\in I} a_j) \cdot (\sum\limits_{j\notin I} a_j)$$$ 的结果。

对于询问，请按以下格式输出一行（不包括引号）：

"$$$?\ k\ i_1\ i_2\ \dots\ i_k$$$" $$$(1\le k\le n,1\le i_1 \lt i_2 \lt \dots \lt i_k\le n)$$$。

对于输出答案，请按以下格式输出一行（不包括引号）：

"$$$!\ s$$$"，其中 $$$s=\sum\limits_{i=1}^n a_i$$$。

输出答案本身不计入查询次数。

交互器是非自适应的，也就是说，答案在参与者提出任何查询之前就已经确定了，并且不会依赖于参与者所提出的查询。

在输出每个查询之后，不要忘记输出换行并刷新输出缓冲区。

你可以使用如下语句来清空缓冲区：

• 对于 C/C++：fflush(stdout)
• 对于 C++：std::cout <{}< std::flush
• 对于 Java：System.out.flush()
• 对于 Python：sys.stdout.flush()